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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7日

123木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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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4日

敖鲁古雅

  告别尚未结束的短途旅行,周五傍晚匆匆回到上海,是为了参加上海当代艺术馆的一个记录片观赏活动。一个礼拜前,顺利地预约到活动,我原先不知这是艺术馆每月固定的节目,以为预约会很紧张,于是早早发了电邮过去。周六正点当我坐在并不宽敞的播放厅时,发现这是小众人才有的“聚会”。策划人崔辰是一朴素不造作的女子,开场的一席话,更让我感知到这是一次志同者的简单聚集与分享,别无其它华丽堂皇或名曰“艺术”之类的目的。
  这让我大为心安。
  此次影片的主题是关于生活在大兴安岭的鄂温克族人的一些记录。在他们世代相袭的狩猎文化面临现代文明不自觉的挤兑与考验时,他们内心的留恋、失落以及愤怒,全然表现在他们的言行之中。顾桃,也就是记录片的导演,以一种超越技法的手段,写实地记录了他们的生活片段和对话。一架DV驾驭的,不是大森林的纯美风景和炊烟袅袅的帐篷,也不是鄂温克人木雕般坚毅的脸,又或者成群欢跑的驯鹿……而是对太阳、民族充满热情却实为苍凉的吟唱,以及对濒临消逝的族群和生活方式的扼腕哭诉。
  我觉得无论片中的柳霞、维佳,还是何协,他们每个都是诗人和艺术家。酗酒后的醉态成为他们的一种常态,我这才略微感受到“醉生梦死”在他们是什么感觉。他们对艺术的讨论,他们动真格的肢体交战,他们连篇累牍的粗口谩骂,我觉得怎是一个“率真之极”、“可爱之极”了得!后有观众提问他们“不正常”的行为是不是“醉酒”造成的。我内心有些不屑这一提问。崔辰答复到“酒对于他们的意义全然不同于我们所理解的”,我完全赞同。醉眼所看的森林是最美的!我们也无法感同他们对于猎民点的留恋,对于森林和太阳的热爱,这是他们血液里流淌的,与生俱来的血性与情感。
  先前在豆瓣网里看到豆友根据自己的亲自踏访,写道:猎民点现在很反感拿相机的人,因为他们觉得顾桃歪曲了鄂温克人的形象,比如丑化了柳霞酗酒的样子……
  怎么说呢。对于记录片本身,我没有任何专业的认知。在我的理解中,“真实记录”本身就是一切!至于如何理解和看待,那是观众的态度和认知所决定的。我觉得顾桃记录的东西,至少在我眼睛里,并没有歪曲的意思。我倒是觉得柳霞是个非常率真和可爱的形象。此外,在一个片子有限的时间里要表达尽可能多的客观事实,需要采集众多素材中的典型事件,这就有赖于导演的睿智判断。我以为最让我感触的是这么几个镜头:
  柳霞在下火车时,对着月台上的警察吆喝:“帮我拿一下!”笨拙地下了火车的阶梯后,她又盛气凌人地从警察那里“抢”过先前托付对方帮忙拿的行李。很真实的醉态。
  柳霞在听了弟弟维佳对一本画册上的油画评头论足后,很可爱地问了句:什么是抽象?此刻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而此刻她又是醉的。
  柳霞在火车上、在山下,一手做出握话筒的样子,唱着歌颂北京的歌曲,断断续续……接不上调调,却一个人无比欢愉,很陶醉的样子。
  还有她给小驯鹿喂水的时候,任由小驯鹿舔食脸庞的时候,一种母性的关照,在这个苍茫的森林里显得粗糙,但是终究让人觉得她全身透露着为人母亲的温暖!
  ……
  就我个人而言,我挺喜欢这个人物的。她不是导演塑造的,是导演记录下来给我们认识的。我觉得有关她的这些个片段也采集得极好,至少带给我可思考的余地。
  鄂温克人以他们“微不足道”的方式,对抗着无以改变的事实,比如酋长誓死说鄂温克人自己的语言,誓死不下山,比如柳霞他们还常常居住在猎民点喝酒砍树打猎,比如他们大骂官员、大骂政客,他们坚守自己“奄奄一息”的文明,但我也看到他们对于外界的信息和现代文明也不绝对排斥。比如他们也听也喜欢流行歌曲,他们也看也了解现代艺术,他们也关注国内国际政事……比起愿意接受现代文明“改造”的鄂温克人来说,片子里的鄂温克人是最最热性和坚定的!所以我把这些想成是他们对无孔不入的现代性的不自觉接受。只能说,现代文明对于弱势的鄂温克传统文明实在是太强悍了!对于那些永视自己是自然的子民,是太阳和森林儿女的民族来说,现代文明的毁灭性无声无息,但是残忍无比。而这点,我们不是他们中的一员,又如何真正体察得到!文字至多表达一种看似“同感”,实为置身事外的无足轻重的情意。这点请一定要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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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照片和照片解说均来自豆瓣上的 蓝调共和
国光
爱唱歌的国光和他心爱的猎犬。国光帅气开朗,嗓音可媲美腾格尔,他说你吃苹果的时候就会记得我:)
 
柳霞
柳霞和她的驯鹿。许多驯鹿脖子上没有挂铃铛,柳霞说总是买不到
 
玛利亚索
和善的玛利亚索,她的眼睛得了白内障,曾经下山做过手术,但似乎情况没有太好。山上蚊虫多,容易感染。
 
11月23日

杭州(二)


 
葱妈妈和查理布朗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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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鸭子转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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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藕粉呐藕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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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爱思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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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爱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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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1日

杭州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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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9日

豆邮(1)

昨天在豆瓣上回复大人的相册时,被告知“给你一个好消息”!于是,我怀着无比期待的心情晚上收豆邮……“你中奖了!”

随即将收到一套大人的新版明信片!虽然不是500万,不过还是很开心。望了一眼“中奖名单”,很眼熟,貌似都是大人的粉丝,我也算一个!大人对于色彩和光线的把握,实在是令人羡慕!而对于某种喜好,或者类似梦想的东西,能始终保持如一的态度,坚持不变的行走方式,真的不简单!就冲着这个,也不得不顶一下维城乱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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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列是昨日在余杭的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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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8日

暴露狂时代(转载)

作者:胡晴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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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春天,美国麻省理工大学校园枪击案发生时,违反人类逃生本能,研究生阿尔巴古蒂(Jamal Albarghouti)不但没有迅速离开现场,反而拿出他的诺基亚手机,像个勇闯火线的战地记者往枪声连连的教室大楼匍匐前进,开始拍摄。不到半小时,他的四十一秒记录已经被有线电视新闻网重金买下,全球播放,同时也上载至YouTube网站以及他自己的博客,点击率当晚即累积百万人次。媒体与科技业者同声庆贺,这是市民记者时代的来临。在这个时代,人人都可以是现场的新闻见证人。
 
  没几天,美国全国广播电视台收到了枪击案元凶赵承熙的邮寄包裹,里面包括了长达二十三页的宣言、四十三张照片和二十八份录像数据。当然,他的影片很快上了荧幕,让全世界亲眼目睹他的愤怒与失落。赵承熙不假他人之手,自己“访问”了自己。他,也是一个市民记者。
 
  欢迎来到YouTube年代。前不久,世人还在讨论Google如何从此改变了我们的知识地貌,科技形式已经又一次改变了我们的生活内容。
 
  在这个人人记录、人人寂寞的博客时代,越来越多产品必须冠上一个英文小写的“i”(大写的“I”为我,小写的“i”为小我),以诉求看似微不足道的个体,深化他们的独立存在,颂赞伟大的个人力量。什么东西都是“你的”或“我的”(“你的”其实就是指涉“我的”),不再是“人人的”、“全家的”、“全国的”。连法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总统候选人也拥抱如此策略,她的政见核心即是“你决定法国的未来”,她的责任只是听“你”说。
 
  权力分散,去中心化,多元价值,让美国《时代》杂志两年前根本选不出一个年度风云人物,最后,他们只好说,那个人就是“你”。因为这是一个“小我”的新世界,“你”──也就是“我”──才有资格主宰。
 
  且不论这份权力是否被过度夸大,或“小我”是否真的更不容易沉醉于权力的虚妄性,我们的确已经活进一个人人自创频道的时代。由于现代人学会了怀疑国家政府与主流新闻媒体,我们更愿意采信业余者的说法。当我们睁眼检视机构权力,却忽略了业余者的人性与专业训练,我们总以为业余者没有利益动机去说谎或犯错,而政府或媒体大部分时候却很难逃脱这层嫌疑。其实,浏览网络时,就像我们收阅主流媒体一样,都需要适当的怀疑反思,以为每一个博客之后都是一个知识达人乃是我们时代的危险认知。
 
  YouTube崛起,更狂卷起一股小我风潮,各地业余者兴致勃勃制造不同的影片,非职业化的拍摄手法结合了自我暴露的渴求,勾引了观者眼见为凭的信仰。我需要你看见我,你需要我看见你,两股欲望扭转成麻绳,强力拉动每个小我征服世界。点击率成了最新指标,只要是大家都想看的东西,就是好事。
 
  就某方面,研究生阿尔巴古蒂与本·拉登、赵承熙乃至把激情照贴上网络相簿的台湾高中男生,都分享了相同的心态,他们都追求个人的网络点击率。这已不是旧有认知上所谓精英文化对抗大众文化的拉锯战,而是小我要求被注意的锐利尖叫。
 
  在这个人人有频道、个个没人看的YouTube年代,炸掉纽约双塔、杀掉三十二个人、流通性爱录像带都不过是让别人看见自己的一种方式。而研究生阿尔巴古蒂虽然没伤害任何人,却满足了赵承熙的期待。

  他让赵承熙的行迹被我们看见,同时,也让他自己被看见。
 
  眼见为凭,只要你看见我,就证明我的确存在。如果没有人看见,我虽活着却如同死去;反之,若有人看见,我虽死去却如同活着。让别人看见,在网络时代成了个体实践自我的最主要手段。于是,从电视实况节目、网络真人秀到网络八卦站,许多个芙蓉姐姐、许纯美、从不知名角落冒出的各色人物,靠着敢秀就能红的不二法则,即使只是暴露自身的人性,便成功攫住众人的目光。
 
  不光无名小卒在网络空间施展如此策略,以求三千宠爱集一身,甚至,精英名流也不自觉借由曝光私人生活细节,以追求民众对个人的认同度。当法国总统萨科齐开始约会模特儿出身的女歌手布吕妮时,他们的罗曼史活脱一出电视通俗剧,天天在法国民众面前上演,一会儿他们手牵手去巴黎迪斯尼乐园,一会儿他们漫步埃及尼罗河畔,一会儿,尚未拥有第一夫人身份的她打算跟随他去拜访印度。当法国民众担心他们的年轻总统只知道吃喝玩乐,穿华服追女人,镇日不务正事,萨科齐正大光明的解释是,他只是比他的前任更诚实,更像个人;至少他不会学前法国总统密特朗搞个私生女,却十八年不让她曝光。
 
  此套人性化的哲学,不仅冲击了向来严肃的法国政治界,连总是冷酷刻板的俄罗斯总统普京也被发布了一些他上身打赤膊钓鱼的肌肉照,搞得全俄女性晕陶陶。至于台湾地区,早已习惯政治人物天天在民众面前哭泣、下跪、杀鸡头、跑步秀大腿。政治在台湾地区,形同演艺事业,时时演出实境真人秀。
 
  乍看之下,政治人物之所以忽然人性,似乎与二十世纪以来的反英雄主义有关,反英雄才是真正的英雄,因为他们不似古代英雄遥不可及,几近神,却有血有肉,也会心痛也会受挫,他们的成功不是因为天生异禀,而是因为他们挣扎、受苦,最后终于征服了他们自己的人性弱点。意思是,他们跟你我一样都是人。
 
  然而,以前形象总是坚不可摧的名人开始人性化,更大的原因是因为社会的沟通媒介正急速地改变,人性的私密细节已经成为一种新兴的商品与市场手段。
 
  以前社会沟通的制作成本高,且单向地由上往下。由于网络与影像科技的繁荣,参与的价格降低,管道平等而多元,个人博客丛生,YouTube、MySpace与Facebook这类网站提供无名大众展现自己的机会,表达自我已经成为最新的文化主题。通过手机随机摄像、无须冲洗的数码照相机、廉价的录像机,通过网络的传递,人们不断记录且公布自己与周围朋友的生活片段与私密想法,以达到自我表述的目的。
 
  “我秀,故我在”,已经取代了“我思,故我在”,成为人类存在的本质。于是,一种新形态的暴露狂主义诞生了。人们因此自愿或被迫地分享许多陌生人主动公布的生活细节,从电影品味、性幻想对象、心情故事到日常流水账,无一不括。人类一直都多少有暴露狂的倾向,只不过,以前我们只是强迫亲友看旅游照片或初生儿玉照,现在我们要他们观看我们在镜头前唱歌、洗澡兼喝醉酒抓狂。
 
  当“自我表达”其实对等于“自我暴露”时,实时感──或说现场感──便成为最重要的美学价值。影像业余,文字青涩,都无所谓,而是“我在那里,看见了这个,做了那个”,捕捉瞬间,记录永恒。公众新闻的表述也跟着改变,一些主流记者开始采取电报文体,发手机短讯,现场转播才是关键,如同市民记者概念的盛行,信息的挑逗点在于“我在那里,我看见”。

  暴露自己,也暴露别人,就是暴露狂主义的时代精神。
 
  暴露狂主义到在主流媒体中的表现就是狗仔队文化。狗仔队在现代媒体中的功能就在揭露名人的隐私面向。表面上,名人深受其苦,事实上,不少名人也利用了暴露狂主义,譬如最近在狗仔队镜头前演出崩溃闹剧的美国歌星布兰妮。从去年开始,在狗仔队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全面跟监下,布兰妮暴露下体、理光头、拿雨伞戳人,最后干脆跟一名狗仔摄影师交往,这些失控的画面在网络上扑天盖地,竟然制造了所谓的“布兰妮经济”,价值高达一亿两千万美元。
 
  布兰妮的事迹正好也印证了暴露狂主义容易鼓励极端路线,因为点击率依靠的是惊吓元素。越耸动的画面,越吓人的举动,越能唤起注意。点击率成为判断人气的指数,而不再是欣赏、认同或喜爱。

  人性,原本是人类亟欲控制与隐藏的对象,谁知道,到了网络时代,竟成了最值得炫耀的东西。
 
 更值得深思的问题是,那些我们在网络上读来的信息究竟可不可靠。每天每时每分每秒,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一刻,全世界各地都有人正在键盘上飞快敲进新的信息,而另一个人正在搜寻他刚刚写下的信息。
 
  网络正在改写人类的知识体,而且还不是终结,才刚刚开始。当网络开启了一道门,让知识免费流通,信息自由广布,意见免除审查,网络便逐渐成为人类的集体记忆库。人们去网络上查询信息,就像以前上图书馆找数据一样。然而,这个日渐庞大的记忆库,如同以往人类的历史记载,已经难以避免地充满了人为的操弄与虚伪的记录。
 
  如同我们当年对大型机构与主流媒体的质疑,现在对网络上所搜寻来的知识与信息也要小心看待。当年大型机构与主流媒体的问题是垄断性的权威,所以当网络被发明出来时,仿佛是在一池静水边上开了个口,令新鲜泉水流入。而今,这股泉水汇成大河,成为众人饮水之地。当河面加宽,河流加深,奔向大海之时,难免开始夹带许多未经删选的杂质,影响到知识的纯度。
 
  不同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末的网络1.0版,当时只算另开了一个传媒管道,如今的网络2.0版鼓吹全民上阵。人人去维基百科撰写知识,开博客抒发生活心得,上YouTube贴自己边挖鼻孔边洗澡的录像。缺少了传统的专业把关者如编辑、学者、教师,网络上充满了各种来历不明、未经查实的文本。
 
  由于网络的匿名性,让文本来源更难查证。网络空间早已不再无辜,大型企业、公关公司与政府机构进入维基百科改写自己的档案,或开设看似独立的博客宣传自己的主张。每回随着大选迫近,参政的美国候选人在维基百科的个人档案都会遭到对手篡改或添加负面暗示的字眼。
 
  不像传统媒介,所有作者与编辑都身份公开,公司注册有案,若是报道不实,你随时能上法院控告该公司与责任编辑,在网络上,你找不到文责的对象。一名退休的美国记者抗议维基百科无凭无据地写他参与刺杀肯尼迪总统的阴谋,维基百科宣称他们只是中性的载体,恕难担错。而一名大气科学教授上到维基百科试图修改一条错误的基本知识,却被愤怒的无名网友一再删除,对方的唯一理由是“你的数据不过是另一种说法”。
 
  匿名性让网络轻易成为人格杀手的天堂、知识的百慕大三角区,因为“三人成虎”的定律,让知识求证变得困难,资料论证似是而非,而人们仍习惯性怀疑主流机构的利益动机,往往倾向相信网络上的业余说法,在不知对方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以为网民一定是毫无私心的中立者,也很少怀疑博客的言论是否足够专业。
 
  因此,质疑网络2.0版革命的人如美国作者安德鲁·基恩(Andrew Keen)宣称,今日的网络是“业余党”的天下,我们活在一个“白痴专权”的时代,知识产权不受重视,传统文化产业工作者纷纷失业,人们不再能通过作音乐、写文字、拍影片来过活,因为所有人都在作音乐、写文字、拍影片。这是一个没有观众的年代,因为全部观众都上了台。最后,只独厚了不负责生产、不负责付费也不负责后果的网络平台提供者如Google、YouTube、MySpace、维基百科等等。
 
  就像饮食必须注重均衡,如果传统信息产业不该是我们偏食的对象,网络也不应成为我们唯一摄取信息的来源。尤其,活在一个暴露狂时代,主动暴露的信息就像遭到隐藏的信息一样,都需要我们的积极追究与冷静思考。

  并且,获得信息从来不是知识的终极目标,而是如何形成自己的价值判断,做出有益的决定。

  以前社会沟通的制作成本高,且单向地由上往下,由于网络与影像科技的繁荣,价格降低,管道平等而多元,个人部落格丛生,YouTube、MySpace与Facebook这类网站提供无名大众展现自己的机会,表达自我已经成为最新的文化主题。透过手机随机摄像、无须冲洗的数字照相机、廉价的录像机,通过网络的传递,人们不断记录且公布自己与周围朋友的生活片段与私密想法,以达到自我表述的目的。
  
  “我秀,故我在”,已经取代了“我思,故我在”,成为人类存在的本质。于是,一种新型态的暴露狂主义诞生了。人们因此自愿或被迫地分享许多陌生人主动公布的生活细节,从电影品味、性幻想对象、心情故事到日常流水帐,无一不括。人类一直都多少有暴露狂的倾向,只不过,以前我们只是强迫亲友看旅游照片或初生儿玉照,现在我们要他们观看我们在镜头前唱歌、洗澡兼喝醉酒抓狂。
  
  当“自我表达”其实对等于“自我暴露”时,实时感──或说现场感──便成为最重要的美学价值。影像业余,文字青涩,都无所谓,而是“我在那里,看见了这个,做了那个”,
捕捉瞬间,记录永恒。公众新闻的表述也跟着改变,一些主流记者开始采取电报文体,发手机短讯,现场转播才是关键,如同市民记者概念的盛行,信息的挑逗点在于“我在那里,我看见”。
  
  暴露自己,也暴露别人,就是暴露狂主义的时代精神。
  
  暴露狂主义到了主流媒体就是狗仔队文化。狗仔队在现代媒体的功能就在揭露名人的隐私面向。表面上,名人深受其苦,事实上,不少名人也利用了暴露狂主义,譬如最近在狗仔队镜头前演出崩溃闹剧的美国歌星布兰妮。从去年开始,在狗仔队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全面跟监下,布兰妮曝露下体、理光头、拿雨伞戳人,最后干脆跟一名狗仔摄影师交往,这些失控的画面在网络扑天盖地,竟然制造了所谓的“布兰妮经济”,价值高达美金一亿两千万。
  
  布兰妮的事迹正好也印证了暴露狂主义容易鼓励极端路线,因为点阅率依靠的是惊吓元素。越耸动的画面,越吓人的举动,越能唤起注意。点阅率成为判断人气的指数,而不再是欣赏、认同或喜爱。
  
  人性,原本是人类亟欲控制与隐藏的对象,谁知道,到了网络时代,竟成了最值得炫耀的东西。
  
  更值得深思的问题是,那些我们在网络上所读来的信息究竟可不可靠。每天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一刻,全世界各地都有人正在键盘上飞快敲进新的信息,而另一个人正在搜寻他刚刚写下的信息。
  
  网络正在改写人类的知识体,而且还不是终结,才刚刚开始。当网络开启了一道门,让知识免费流通,信息自由广布,意见免除审查,网络逐渐成为人类的集体记忆库。人们去网络查询信息,就像以前上图书馆找数据一样。然而,这个日渐庞大的记忆库,如同以往人类的历史记载,已经难以避免地充满了人为的操弄与虚伪的记录。
  
  如同我们当年对大型机构与主流媒体的质疑,现在对网络上所搜寻来的知识与讯息也要小心看待。当年大型机构与主流媒体的问题是垄断性的权威,所以当网络被发明出来时,彷佛是在一池静水边上开了个口,令新鲜泉水流入。而今,这股泉水汇成大河,成为众人饮水之地。当河面加宽,河流加深,奔向大海之时,难免开始夹带许多未经删选的杂质,影响到知识的纯度。
  
  不同于九O年代末的网络1.0版,当时只算另开了一个传媒管道,如今的网络2.0版鼓吹全民上阵。人人去维基百科撰写知识,开部落格抒发生活心得,上YouTube贴自己边挖鼻孔边洗澡的影带。缺少了传统的专业把关者如编辑、学者、教师,网络上充满了各种来历不明、未经查实的文本。
  
  由于网络的匿名性,让文本来源更难查证。网络空间早已不再无辜,大型企业、公关公司与政府机构进入维基百科改写自己的档案,或开设看似独立的部落格宣传自己的主张。每回随着大选迫近,参政的美国候选人在维基百科的个人档案都会遭到对手篡改或添加了负面暗示的字眼。
  
  不像传统媒介,所有作者与编辑都身分公开,公司注册有案,若是报导不实,你随时能上法院控告该公司与责任编辑,在网络上你找不到文责的对象。一名退休的美国记者抗议维基百科无凭无据地写他参与刺杀肯尼迪总统的阴谋,维基百科宣称他们只是中性的载体,恕难担错。而一名大气科学教授上去维基百科试图修改一条错误的基本知识,却被愤怒的无名网友一再删除,对方的唯一理由是“你的数据不过是另一种说法”。
  
  匿名性让网络轻易成为人格杀手的天堂、知识的百慕达三角洲,因为“三人成虎”的定律,让知识求证变得困难,资料论证似是而非,而人们仍习惯性怀疑主流机构的利益动机,往往倾向相信网络上的业余说法,在不知对方真实身分的情况,以为网民一定是毫无私心的中立者,也很少怀疑部落格的言论是否足够专业。
  
  因此,质疑网络2.0版革命的人如美国作者安德鲁基恩(Andrew Keen)宣称今日的网络是“业余党”的天下,我们活在一个“白痴专权”的时代,知识产权不受重视,传统文化产业工作者纷纷失业,人们不再能透过作音乐、写文字、拍影片来过活,因为所有人都在作音乐、写文字、拍影片。这是一个没有观众的年代,因为全部观众都上了台。最后,只独厚了不负责生产、不负责付费也不负责后果的网络平台提供者像是Google、YouTube、MySpace、维基百科等等。
  
  就像饮食必须注重均衡,如果传统信息产业不该是我们偏食的对象,网络也不应成为我们唯一摄取信息的来源。尤其,活在一个暴露狂时代,主动暴露的信息就跟遭到隐藏的信息一样,都需要我们的积极追究与冷静思考。
  
  并且,获得信息从来不是知识的终极目标,却是如何形成自己的价值判断,做出有益的决定。
 
 
 
 
11月17日

麦叔的寂寞姿态

又到余杭。带相机出去遛遛。
 
偶然发现麦叔叔原来一直是摆着这样寂寥的姿态。
 
缭乱。
 
 
 
闪亮。
 
9号桌,
 
喜感。
 
 
 
 
 
11月16日

永远的洛里塔

  母亲离开时,希望她能感受到我与两年前的不同。虽然我还是不会照顾人,不会说贴心的话,也不会撒娇,但是希望她能感受到我来自内心的对他们的关照。我给母亲买了一件打对折的灰色外套,她很激动,说让我破费了,到家的时候,还发来短信跟我说谢谢。这种不知什么时候起又远又近的关系,对于他们不知是否是还算是一种温暖。今天,我对我的母亲始终保持微笑,所有的东西我都抢着付款,我认为这是一种天经地义,也是一种微妙的“补偿”,而母亲有些不自在,其实她心底应该是开心的吧。我这样想。我也避开一切我们可能引起争执的话题。我和母亲还有阿姨坐在餐厅里,母亲絮絮叨叨地跟我说她朋友的女儿跟有钱的男友还是分了,带着一丝“嘲讽”的态度,因为之前她们在此问题上的夸张态度和行为让母亲很看不惯,加上自己一个没有着落的女儿,更让她“反感”于别人家孩子的“美好归宿”。我很不乐意地冲她说:“干嘛背后说别人!真不礼貌!”我不喜欢母亲的这种很失风度的背后的絮叨,阿姨忙插进来:“怎么跟我家一鸣一个样呢!”我甩了句“咱们有‘代际差异’”于是结束了话题。我其实是怕话题转移到我身上来,我不喜欢跟别人谈论我的个人问题,甚至是母亲。母亲和阿姨到底还是很“放心”地回去了,看见我把房间整理得干净,把事情张罗得挺好。我也尽可能表现得成熟与稳重,不管是制造假象还是真正所为,让她们觉得“放心”就好。像她们那样做母亲,挺累。一辈子受牵于自己孩子的点滴。如果我是母亲,我把你生下来,把你喂大,教给你为人处世……在你成人的时刻,我会同时把整个你的未来与人生交付给你自己,而我要继续属于我自己的人生。可惜我的母亲永远不会这么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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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

它只是在我抬头的那一刻 飞过而已

一首绝美的诗。

<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仓央嘉措,门巴族。法名洛桑仁钦仓央嘉措,原籍西藏南部门隅地区 。父名扎西丹增,出身于宁玛派咒师世家。仓央嘉措生于清康熙二十二年(1683)。被第思·桑结嘉措选为五世da lai灵童后,于康熙三十六年(1697)藏历九月从五世班禅罗桑益西受戒,同年十月于布达拉宫行坐床礼。当时控制西藏的蒙古族拉藏汗灭桑结嘉措后,仓央嘉措旋遭废黜,二十五岁时,作为上层统治阶级争权夺利牺牲品的仓央嘉错,开始了自己的流浪生活。传说他先后周游了青海、甘肃、蒙古、四川、卫藏、印度、尼泊尔等地。曾当过乞丐,送过尸体,生活极为艰苦。 于康熙四十五年(1706)解送北京。按官方资料记载,于同年十一月北上途中殁于青海湖附近公噶瑙尔。
  
   仓央嘉措是一个普通人对遥远的藏传佛教最惊喜的发现,他是一个经得起想象的传奇。他的爱情诗句,照亮了幽暗的布达拉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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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久以前一个朋友发给我的一张照片,当时我觉得它色彩太暗淡,如果能从云朵表达夕阳之美就好了,
而大鸟也只是呈现一处黑色的条状,抓拍的造型不是很到位……于是没有很在意。
今天当我想从电脑里为这首很震憾我的诗歌配上一张图的时候,发现那么多图片似乎都或多或少存在那么点刻意的东西,
不是颜色,就是角度,
不是主体,就是背景的选用,
都是经过一番考虑的……
只有当这张照片掠过我的眼前时,我突然感到拍摄者当下的那种没有任何心机的捕捉:
它只是在我抬头的那一刻 飞过而已
宛如诗歌一样,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但是就是感动得让人无法言语
gull
11月6日

我们在温暖的冬天无法停止拍片

把本子驮到办公室,发现电脑里这组照片……好像一个多月前拍的……再有2月新年了,又是什么都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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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炎热的夏天无法停止抽烟-My little air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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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回来编辑这篇日记。

刚刚去看小5的博客,不知道是文字还是背景音乐的缘故,心里很是不舒服,

为什么有些人会永远保持一种让人悲伤的调调,我说我喜欢这种调调,但是它们确实让我的机体以及心灵不好受了。

继续翻出you  are 的时候,天。我都不知道我都要“窒息”了!

拒绝一切让人沉湎于悲伤的东西!

但是我似乎真的做不到,一旦开启,就是如此让自己深陷。

深陷。

11月4日

快城快客

跟老凹一起看展 各看各的 同是“不务正业”之人 忙里偷闲 俺又开始有点不满俺的相机了  镜头 镜头 不写文了 直接上图
 
白马
 
忘了拍王子……
 
樊笼中的预言家
 
某女的一只镜头
 
这个T恤只是作品的一小组成部分。
整个作品挺有意思。艺术家随机寻找上海的居民,然后就对象的状态牵线出一组关键词。每对关键词背后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以及一个故事,比如美国梦=白日梦。馄饨=教育。女儿=养老金。打扫=友谊。等等。让我感到他们所诠释的艺术更是一种行为,而不是作品本身。当然,这更像是具有社会学意义的研究,而最后的结果则是以一种近似艺术的方式来呈现。大艺术吧!
 
这个快城快客的纪念品长得可真有喜感。
东方明珠夸张成大腹便便的样子,不得不联想到一坨粉色的便便。我当时可没想到冰激凌。
 
过道上,三个摄像头构成的一个参观者的倒影。
 
时间线。上海的变迁史
 
 
 
 
 
传说中的预言家!
 
 
 
 
很喜欢这个颜色
 
 
鬼魅的灯光
 
 
 
 
我希望我中年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我希望我老年到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我们设计新的星球
 
欢迎来到KANDOR
 
 
我是星球管家。。。
 
非展品
 
 
 
 
倒过来的城市
 
 
 
照片墙上群众们对人民广场的记录
 
 
 
11月2日

未看成的快城快客

绝好的姿势和鞋子颜色

这阵式,我囧了。

没有意义,

喜欢这个角度

绚彩的毛爷爷

同样没有意义。

没睡醒麽。

我们一起去农村广阔的天地

如今的不可思议。

我渴望生活在60.70年代。

像父辈一样生活热血沸腾

而理想今天成了角落里 的 断章。

我胡乱猜想,因为从未把你们认真阅读。

什么才是心灵走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