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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8日 唐欣的春天要三月了。
突然很期待三月里的小雨天,
漫步爬满害羞藤蔓的墙沿。
最好
小街对面有落地的玻璃,
玻璃后面是精致的小座,
座上有我的朋友朝我招呼,
等我穿过寂静湿湿的马路……
我的脑子总是很疲累,睁不开眼,
然后想起那个吹口哨的小流氓,我就很向往。
真喜欢唐欣的这个 春天
《春天》
唐欣 春天,忧伤以及空空荡荡 我伸出双手,丢掉了什么 又抓住些什么 在寒冷的小屋
像圣徒一样读书 什么也不能把我拯救 长期的寂寞使人发疯
下一个我将把谁干掉 想象中,我曾埋葬过多少赫赫帝王 其实我多愿意是个快活的小流氓
歪戴帽子,吹着口哨 踩一辆破车子去漫游四方 也许我该怒吼 也许我该冷笑 也许我该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2月26日 恍惚的太阳父亲说这个话的时候,我想他绝对不会觉得它有多么击到我。
可它真的就击到我了。
“不要永远像个16岁的人!”
当我把事通通说给父亲时,我想要得到的是来自父亲的鼓励和宽慰,
我一直认为他也是这么喜欢这样真实的父女间的沟通,
或许一开始确实是这样,但我现在才恍然明白,
我不能在时间的运动中一味地停留在这样的想法上。 一直来,我不会博他们开心,告诉他们我在上海生活得快乐。
我确实有错误,我总是说一些让他们担心的事,甚或芝麻一样大小的。
父亲说:“我们好烦!”
现在我能验证不只是他们这么想,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我不是要装得“天真”(那是好听的说法),我事实上是多么拙劣的人!
为什么我总不能沉稳妥当地办好一件有意义的事?
为什么我每作一个我以为的重要判断,心里常怀忐忑、把握不住?
为什么我总要寻找到支持和认可的的力量方才让自己心安一些?
我不想麻烦到谁,可在自己需要方向的时候我总是那么依赖谁。我以为他们不介意,事实上他们心里介意。
我早过了16岁。
胆怯、犹豫、多虑、将简单的搞得复杂……
我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脸红、为什么畏缩手脚
我也想利落干练果敢,可我压根不是大家以为的“精灵”一样伶俐。
我压根就是乱糟糟的一团海藻,纠葛惹人厌。
我怀疑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所具有的能量,
连许多16岁的孩子也比我强。
我去邮局的路上,一只狗站在我面前,迟迟不离开。
我在跟朋友讲电话,
朋友说:狗都喜欢小孩
我看见街上阳光灿烂,天空却有好大一片乌云。
工作第一天,我感到无比焦虑。
感觉很不好。
好像要来例假了。 2月20日 黑色翅膀我的肩膀没有力量
撑起你建筑的美丽假象 真实在前方不是转身就能忘 你梦幻的国度我不会是国王 就让自己再成长 爱的感觉都随风释放 我们的旅行都还没到达 提起名叫现实的行囊 你有你的黑色翅膀 无法飞翔在我的天堂 精灵们冷冷目光 让我们坠落在彼此的脚下 收不起你的黑色翅膀 只能在黑暗的馀光游汤 聚集再多光芒 也只是批著天使外衣的狼 炫耀你黑色的翅膀 卸下你深白色的武装 振翅吧黑色的翅膀 寻找可以依靠的恶魔啊
2月15日 斑马我不知道我该有个怎么样的马,
他们说,“亲爱的,你该有个白马。”
我听了,我觉得我该有个白马。
然后我等
花笑了雨哭了鸟散了人走了
我睡着了。
有一天,一个黑马跑过来对着我的耳朵说:
“亲爱的,我是。”
我醒来了。
他抱我,吻我,
我温暖了。
他们说,“亲爱的,这是黑马,他背靠太阳。”
我沉默了。
他松开了,安静地看我,
我说:“亲爱的,对不起,不是这样的。我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黑马明白,但假装不明白。
我又说:“亲爱的,对不起,不是这样的。我一直梦想一个斑马出现。”
黑马转身,哭了,走了。
我哭了,站在原地。
2月14日 2007214还躺在床上的时候接到betty的越洋电话啊。
好意外啊。
MSN语聊,好莫名来的那么晚。
但是很好啊,
今天我穿了自己喜欢的衣服,吃了苹果,喝了咖啡,跟美妙心情dating,
昨晚下雨,今天有太阳啊。
两个白痴。
好想晚上坐在她和他中间,
吃Betty做的东西,
把好朋友的幸福照得好亮好亮 :J
Betty要记得为我祈愿,写在小木牌上,挂在树下。
情人节戒情人,
朋友是一辈子的。
暧昧的美满“暧昧”这个词实在好,
字型好,同是日子边,相守相依。
发音好,先是心灵喊出的澎湃,后是双唇触碰后的收敛。
今天在池边洗床单的时候,我想我是真的好有归家的感觉,要回家了,心头荡漾起一点想念。
是新的一年哦。我又可以满怀新的期待。我喜欢这样的遥望长路的期待感,
不管2007回头时是将是什么情景,开头总是让人充满幻想。
我不禁抬头看了看这片二层小平房后的高楼,
阳光暧昧地吻着每一层上透明的窗,我有几多羡慕,
相比之下,这边,我住的地方破了点,小了点,朝北,不见阳光,
可它那么长时间来,像个勇敢倔强的小孩,内心充满阳光,丝毫不需要此刻高处灿烂的关照,
我是不是真的在时间里悄悄变化,是朝着阳光。
betty网上碰见,我用MSN的小录音一段一段说话给她,她一段一段打字给我,
betty说我变得好开朗乐观。她好开心听见我说话。
呵呵。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我在开始变了吗。
我现在不害怕被别人说喜欢,
我也敢对谁说我喜欢,
因为喜欢就是喜欢,想念就是想念。
即便是自己都不清楚的什么情感,就算是暧昧,又有什么所谓呢。
时间是善良的老人,他会牵引我向前。
Seasons说喜欢我就要告诉我~
呵呵。 2月7日 徒长今天水仙花开。
但是总体上看他长得过于高瘦,我不明白他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虽然进门发现他在顶端吐了一朵花出来,接下来也还有好些苞,
但总体上给人羸弱的感觉,似乎长得很不情愿。
是我待他不好吧,
没有专伺的盆和光亮的鹅卵石,随便拿了我浅绿色的塑料饭盒,窗台上一放,就算完事。
在事实面前,我得承认我终不是那么有爱心的人。
要是爷爷,一定会好生伺候这些花花草草。
但是不管怎样,他还是吐了一朵花出来,以了我其实对他的期待。
我想他一定也有些奈何不了我,置之不理于他,
还名曰给你生长的自由。
我心目中理想的凌波仙子应该是如我一样短身,然后向横里发展。
说不上要花团锦簇般丛丛,但不能是这么不顾左右两眼向上地自顾自直冲。
自己去找答案,呵呵,网络真好。
告诉我我的仙子之所以此般相貌的一些原因。
他们说,要夜里把浸着的水倾倒掉,以免其徒长……
豁然!他徒长了那么多个夜!
继而我想了想也是。水仙是喜阳的植物,夜里光合不了,只一个劲地很无辜地被猛灌水,能不盲目冲天么?
是我的错!是我无知了……
他待我倒还宽容,继续吐他的花,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我当是为我开的了。
至少我没忘记给他晒日。不然,他的徒长将越发厉害,
我知道一棵本该出落得高雅,被赋予美妙的自恋寓意的水仙,长成粗俗的“大葱”是什么样的,
最终还有可能要人为地用细绳为他定身,他会高得简直要倒下,
丝毫无法体现作为一棵水仙该有的生命价值,那才是真正的被欺侮和虐待。
今天天黑之时,我把水倒掉了。
虽然他已不能变回粗矮,但是我要尽可能抑制他的身高。
不能再徒长,不明不白地长。
然后再想一想,
指缝间流走的时间里,又有多少对于我,是在徒然离开?
仙子他这般模样……
比我娇柔造作的文字要自然得多~呵。 2月6日 晒月亮放假了几天,在睡眠上充分遵照个人意愿,这是我唯一感到欣慰的。
事实上,几天的生活安排遵照“随性”二字,想吃吃,想睡睡。
白天睡觉,半夜对电脑。
几多不成“体统,连保安见我都是表情怪怪,大清早,对我说:熬夜了呀,辛苦!
我回一个僵硬的笑:呵呵。没有。
他们管我叫管理员。因为我跟他们说我在管理网站,所以呆在办公室,我需要网络。
哪有辛苦一说?!分明是自由得有点过分!
可我怎么没有半点满足?心里空落落的。
夜晚的时光过得比我想象得要快很多,也没那么浪漫。
乱糟糟的办公室,还有保安冷不丁的负责任的查访,和我还无从下手的课题,加上脑子里挂念着的几个人,我是感觉很不好。
我不盼望自己每天的进程如放假前期许的那样,只要有点计划,有点进展就好。
爸说起我,计划好自己,不要每天稀里糊涂的。
我说我知道了,我是真的知道啊。但是我懒惰啊……
我看着我在办公室里搭得画架,怎么看着那么嶙峋!几近让我感到三条细长的黑色的腿,有点恐怖。
画板露着苍白,想有人跟我一起画画,或者看我画画,又或者我画画,ta跟我说话,那样多好。
反正seasons是没激情了。两个月前给朋友画丑陋的卡片,画了几张,地址都写好了,
但是突然不想寄出了,躺在我的抽屉里,做得时候是想给人意外惊喜,兴致地在房间里剪啊贴啊写啊的,
可是现在不想让人觉得我好无聊。
而且那些丑陋的卡片,我心里头放不下任何一个谁,所以要么得做很多,可我才做了4、5个。。想想还有那么多。
更离奇的是,大多素昧平生,我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就像晒月亮这样我以为是浪漫的事,
被人友善地提醒要记得涂防晒霜,
而我既懒得去购置什么防晒霜,也懒得问谁要陪我去晒。
还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屋顶,
心里想想,想想,
然后就天亮了。
没斗志得想剃光头了。 2月2日 幸福又悲伤23点,手机有短信。
“我是D,本月6号起我将不再用使用这个号码,如果要和我联系,请发邮箱……”
是我以前的一个学生。离开他们两年了,之间我们只联系过2、3次。
我偶尔会想他们,尤其是小鱼。自从我离开学校后,常常会把自己的状态很自然地类比于他,
我开始和他一样,过着圈在院子里的生活,
一如每次上完课看他跟我们说拜拜,嘴角留着余留的开心,眼睛里又会有些不易察觉的落寞,
我们的车发动,我和其他人都走了,只他一人走向黑暗里。
每次上完课,若是桌子上有多的点心和水果,其他人都像哥哥一样,全部留给小鱼。
我想他不太吃晚饭,他没地方吃饭。
D的短信,让我一下子作出判断,他要回去自己的祖国了。
我没想到他还留着我的手机号,他可能也没想到,我还留着他的手机号,事实上,他们的手机号我都还留着。
最早的时候,他说打算在中国只留一年,但是等我离开他们时,他已经呆了三年了。
现在是真的要回去了。毕竟那里有他们的家人。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大概也是一样的情况,说不定K和小鱼早就回国了。
好了,终于要永久性删除了。
我是个不太愿意主动和一般朋友联系的人,
一般朋友就该是一切自然发生,就像之间自然建立起联系,又自然失去联络。
尽管我心里偶尔会有想法,但是我很少在行动上去主动维系这样的感情。
或许是它们在我心中的位置不够重?但说回来,其实又有什么东西或人是我愿意据理力争的呢?
我决定不回短信,我想让他觉得我是忘了他们的。不知道为什么……
希望他们一切都好。
今天跟导师电话,算是道别一下,因为他明天要飞去美国,呆上半年。
尽管可以继续通过网络联系,但总是不一样的。
事实上的距离就是隔着太平洋那么远。
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每个对我来说重要的人都离开。
前天回学校参加一个会,见到导师,跟陆老师褒奖起我现在的一个师妹。
我也喜形于色,对陆老师说:“是啊,她很好,很活泼开朗的一个人。”
之后我又很莫名地加了一句“跟我不一样……”
导师听见我说的,立马很严肃地接了句“别老说自己!”
我当时一下子咯噔了一下,我的敏感元又被触动到了。
我不肯定导师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我觉得他一直会认为我是开朗的人,我其实不在乎别人误读我,
因为你不可能使每个你接触的人都要了解你,他们没有这个义务。
但现在我觉得了,导师知道我!
这总让我从心里感动。还有杨超和师兄……而我在师姐面前就会比较伪装自己,
因为你不可以在她面前不快乐,也不可能不快乐。
明天是2月2号,
院里开始放假,
接下来,院子里的日子,
幸福又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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