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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0日 丁 想法昨晚看完了97版的电影洛丽塔。
勾起了我对青春美艳少女主动观察的想法。
“乱伦”本是主观伦理对人性本能的约束失败的结果,
片中的“乱伦”一开始就是计划好的,是抛开伦理的为了满足本能要求的必然结果。
而怀春少男时期的破碎经历也是造成性心理偏常的重要原因,
正如韩伯自己所言,没有安妮贝在前,就不会有阿洛在后。
片子细节部的特写镜头也都相当出彩。
李安的色戒,很想看。
昨日读三联上的一篇文章,对他对色与戒的理解很赞同。
这种在色相与规约,感性与理性的冲突与矛盾中挣扎的过程,看起来该很是过瘾。
相比之下,我的青春期各项机能发展迟滞,
落得日后少见多怪的后遗。
刺激过多的时代,洛丽塔少女的诞生率一定会激增。
她们是魔鬼与天使,天真与媚俗的合成,
让人憎恶又心疼。 9月27日 关于写书见了浩浩荡荡的书市后,因为选择的增多会产生恐慌,但这只是输出这个端点上的问题,
是我站在消费者的立场上,考虑诸如该如何选择,如何购买到更为便宜的同类书等等。
回过头考虑另一个端点,也就是输入,关于出书这一点,也是个让人感兴趣的话题。
先要写书。什么人会写书呢?
明星、网络写手那些纯属娱乐,离我也比较远;而至于作家,写书出书那时他的职业。
当第一次自己的名字印在书店的书上(尽管封面上还看不到,只是里页上挤在好几个人名字里头),
做的也其实只是一个翻译的工作,但是当时对我来说已经是很骄傲的事了,让我屁颠了好几天。
因为学习、工作的原因,后来接触的导师、工作后身边的老师啥的,都有自己的书,都在做自己的书。
书在我眼里逐渐失去了它高不可攀的形象,原来做一本书也不是非常难的事。
因为老师们要评职称就必须有自己的著作,这跟编译之类的小样还很不同。
书上的“XX著”“XX编”“XX编著”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XX著自然是最厉害的了。
对于从事科研的人来说,其实很多出书的过程是一个对自己的研究再整理和梳理的过程,大家是原先有很好的基础的:
比如:
1、建立在自己的硕士博士论文基础上。
2、建立在自己发表的同一研究方向的论文基础上(可以做文集。。)
3、建立在课题研究的基础上。
……所有这些,不外乎都有一个积累的过程,不是几个月里就能写出的。
这个就不比作家写小说了,他们需要的是每一次崭新的创造。而我们的老师是在固有的基础上拓展、同时捕捉该领域的前沿。
还有一种情况,也是我所经历过的几次:翻译。
出的是别人的东西,只是你参与这个转换的过程,付出了劳动。当然,之所以要专业人翻自己专业的东西,原因是不言自明的。
所以也不完全是没有创造和学术参与的劳动。
但是,这个毕竟还是小儿科。
谁说的,写一辈子再好的散文杂文,也不是作家。作家要写小说,写长篇的才能说是作家(似乎王朔说的)
所以,没个“著”字跟在名字后,那书也就含金量低了。
争取这辈子出一本我自己的学术书。呵呵。 9月16日 检讨对于老师突如其来的“器重”,我受宠若惊。
艰巨的任务外加很信任的态度,让我心里忐忑起来。
而这样的压力,除了继续对自己的能力报以十二分的怀疑以外,附加惊喜。
就像巫师辛苦做法,垂死病人终于生机显现:
我竟然也开始胸闷气急,有了压迫感了!
我以为我躺在病床一样无刺激的白色日子里,早悲哀地没了知觉!
周围人的痛哭也没能让我半点感谢,反而心里笑他们多此一举!何必!
检视自己很长一段时间来的状态,慵懒二字概括之。
没有很多焦虑,没有很多惭愧,也没有很多危机,
对我来说,这样的心态是不正常,说明我根本没有花“心力”去做什么。
什么时候起,心里多了一些对事务的不屑。
还把“无所谓”当帽子搁在头顶,盖着自己,拒绝太阳。
难得几次我心里刚要喊“救救自己”的时候,接着又对自己说:睡吧!管它!明天再说!
现在我好像被起搏器的猛烈一击重重激起,
我发现自己竟还有痛觉!我看见你们模糊的脸,
是我撑开又见光日的重重的眼皮,还是你们分明在为我的返回喜极而泣?
今日一个学弟唤我前辈,前辈心虚惭愧在先,
心里继而竟也积极地想:
前辈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好后辈的榜样。谢谢。
9月12日 秋天谁捡到我的心《秋天谁捡到我的心》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的歌,
但是名字动人。
在网上看到这张以这首歌命名的杂烩式的辑子,点来听。
不知是秋天本身凉意动人,
还是歌曲选得好。
总之,暧昧的暧昧着,
约定的约定着,想起的想起着。
而下面这个叫做“驿”的歌,长长的旁白,听来明知很琼瑶,但依然心甘情愿被打动。
------- 火车站的候车室,时常坐着一位打扮整齐的中年妇人,手里抱着一个老式皮箱,游目张望,似乎在期待什么......
第一次见到妇人,是他高中的时候。那天夜里,从桃源通车到台北补习,深夜十一点回到桃源。妇人总是准时的坐在候车室的木椅上,等待着的只是不安的眼神、端整的打扮,好像在等待着某一位约好的人。起先他没有特别留意她,可是时间一久,尤其是没有旅客的时候,妇人就格外显得孤寂了。 有一天,他终于下定决心,在候车室等待那妇人离去。一直到深夜落幕,一直到凌晨一点,妇人才站了起来,走到候车室的黑板前,用粉笔写着“水,等你没等到,我先走了,茵留”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候车室长久以来的这则留言是出自那妇人。后来,车站的老人告诉他,妇人已经在候车室坐了二十几年了,有人说她疯了,有人说曾看见她打开皮箱,箱里装的是少女时代的衣服。大部分人都说,在二十几年前的一个夜晚,茵和她的水约好在车站碰面,要私奔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可是叫水的那个男人却缺席了。 有一天,他回家的时候,不再看到茵的影子,问了车站许多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这风雨无阻的妇人那一天没有来。第二天清晨,茵残缺的身体被发现在铁道上,皮箱滚到很远的地方,旅客留言板上有她的字迹,只改了其字“水,等你三十年,我先走了,茵留” ---------
9月6日 电脑旁的一株仙人掌如果你是花匠,我会喜欢,你可以在我窗里窗外种满仙人掌,
插满一根根神奇的小天线,向左向右向上。
如果你是乐手,我也喜欢,你可以在我的院子里弹唱,
让仙人掌客串一把幸福像花儿一样。
如果你是画师,我最喜欢,你可以把我画在我的墙上,
它们以为我永远是个年轻可爱的姑娘。
可惜啊,你不是画师,我不能青春那么长,
又可惜,你不是乐手,我的仙人掌长不高长不胖,
最可惜的,你不是花匠,
我根本就不会养仙人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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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老师在宜家吃饭,购得三株小盆花:
一个仙人掌,一个幸福竹,一个绿精灵。
今天看它们就比昨日暗淡很多,
不知是我的同情泛滥,还是它们离开同伴后的孤独心理。
上面小文,写给我们电脑旁寂寞的小仙人掌。 9月5日 呓语秋天来了,天气凉了,
我身体的新陈代谢开始放慢速度。脑子吹进冷风,一抽一抽。
天热成不了借口,我要开始去画画了。
有事没事读读小说,跟着痴笑一番或掉几个泪。
周末再怎么也要出去吹吹风,看个展,跟着回来写个后感。
给自己积点钱,比如学个小器乐或一门小语言。
夏末的时候,我无比期待秋天。
等到秋天的时候,让我们一起过得像群积极向上的好青年。
我要睡觉了。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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